生起怖畏和慚愧是正確與必要的, 在此隨喜你。修行者持戒必須有戒慎恐懼的心態,因為這種心態能防止諸多惡作,惡作之後,往往形成掉悔,故須於戒律起恐畏相。 如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云:「若微細念,若念作、起意作、欲和合作,若於彼多起恐畏相,令我莫犯,是謂懼微戒如金剛。」 起「恐畏相」是為了令行者不犯戒,絕不是因於懦弱或害怕,反而在持守戒律起恐畏相才是真大丈夫。人很容易落於極端,不是犯就是不犯,然而,在此「不犯」益於解脫,故起恐畏相只不過是善巧方便,絕不是膽怯而起的害怕心理。南傳經典《增支部》亦有關於恐怖的論述:「吾人應恐怖現世之罪報;吾人該恐怖罪報,應養成恐怖罪報之習性,如此,才能從一切罪報中解脫。」養成恐怖罪報的習慣有助於我們免於犯罪,即使犯的罪並不違背社會規範,但仍是違背因果的,一個修行人追求的是解脫,必須嚴以律己。切忌「嚴以律人」,但反求諸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