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-10-29 今有台灣居士,進行了長篇大論的研討
今有台灣居士,進行了長篇大論的研討
研究佛陀的一切知與一切見
我回覆如下
建議你們先看他們兩人的論述
最後再看我的回覆
我回覆說:
周居士
你解得很好
重點就在於「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」這句話,
是在指出緣起法
而知一切及見一切,
則指聖者在三世中見一切法,都能以緣起法來觀察
不陷入世俗的迷惑中
只是看你們長篇大論的敘述
還真是佩服你們的
哈哈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下面則是邱居士及周居士的論述:
師父:有位邱菩薩在討論網站中,對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九卷(二一二)經一切智經的解讀如下,同時我回了一篇有點顛覆於大多數人以前不同的看法。
不知我如此回覆,請教師父看法如何?
以下是邱菩薩的說法:
由經名即可見「一切智」或「正遍知」是此經在法義上的重點。
由此經的問答,可知佛陀的「正遍知」能知一切、見一切,無所不知、無所不見。⋯⋯
現今偶爾會見到有人為了表示佛陀平易近人而不是神祇,將南傳所說佛陀「只教導苦和苦的止息」過度縮小解釋,誤以為「佛陀只知道苦和苦的止息」,這種解釋是有違於經說的,如果佛陀不能知見一切,如來十號的「正遍知」就不成立了。現今偶爾會見到有人為了表示佛陀平易近人而不是神祇,將南傳所說佛陀「只教導苦和苦的止息」過度縮小解釋,誤以為「佛陀只知道苦和苦的止息」,這種解釋是有違於經說的,如果佛陀不能知見一切,如來十號的「正遍知」就不成立了。現今偶爾會見到有人為了表示佛陀平易近人而不是神祇,將南傳所說佛陀「只教導苦和苦的止息」過度縮小解釋,誤以為「佛陀只知道苦和苦的止息」,這種解釋是有違於經說的,如果佛陀不能知見一切,如來十號的「正遍知」就不成立了。
而南傳說佛「只教導苦和苦的止息」的原經文意義,可參考前一篇文中所說。
不過,根據南傳經文的解釋,佛陀不能同一時間知見一切;這段經文的不同解讀,可能也造成部派佛教在此議題觀點上的分歧,詳見 http://buddhaspace.org/main/modules/dokuwiki/agama2:研討_正遍知_一切智所記。更多
不過,根據南傳經文的解釋,佛陀不能同一時間知見一切;這段經文的不同解讀,可能也造成部派佛教在此議題觀點上的分歧。
由本經中的問答,可知佛陀的「正遍知」能知一切、見一切,但(根據南傳經文的解釋)佛陀不能同一時間知見一切。
中文的經文可以有不同的解讀,因此解讀可能和南傳的不完全一樣。
本經文中佛陀否定的「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,若有餘沙門、梵志一切知、一切見者」,漢譯經文的字面上有二種解法:
1. 本來就沒這回事,未來也不會有這回事,現在也沒這回事:「有除了佛陀外任何一位出家或在家的修行人,知道一切、看見一切」。
2. 本來就沒這回事,未來也不會有這回事,現在也沒這回事:「有任何一位出家或在家的修行人,知道一切、看見一切」。
而此句的定義中沙門、梵志,可能專指外道修行人,也可能包含佛教定義的佛。可能只指現在這個世界,也可能包含過去、未來。
因此根據此問答,有以下二種邏輯上合理、又算符合《阿含經》中其餘經說的解釋:
1. 這個時代,可能有除了釋迦牟尼佛外其他的修行人有一切智。(例如非佛教的獨覺,或是別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佛。)
2. 包含過去和未來,可能有除了釋迦牟尼佛外其他的修行人有一切智。(例如過去佛、未來佛。)
不過無論採用哪一種解釋,都可合理推論釋迦牟尼佛可以知一切、見一切,也就是正遍知。(因為釋迦牟尼佛不會比獨覺差,不會比別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佛差,跟過去佛、未來佛所證應該也一樣。)
相當的南傳經文則作「沒有一切知、一切見、能自稱無殘留智見的沙門、婆羅門;這是不可能的。」
而下一個問答中,佛陀說:「我憶曾如是說:『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,若有餘沙門、梵志一時知一切,一時見一切。』」這也有幾種解法:
1. 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都沒有任何人能同一時間知一切、見一切。
2. 這個時代,只有釋迦牟尼佛能同一時間知一切、見一切。
周居士的回覆如下:
o 以下我嘗試另一種解法,看是否可行?
在初次拘薩羅王波斯匿訪佛便問曰:「瞿曇!我聞沙門瞿曇作如是說:『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,若有餘沙門、梵志一切知、一切見者。』瞿曇!憶如是說耶?」
世尊答曰:「大王!我不憶作如是說:『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,若有餘沙門、梵志一切知、一切見者。』」
在拘薩羅王波斯匿遣人呼想年少吉祥子來佛前辨明後,拘薩羅王波斯匿白世尊曰:「沙門瞿曇!頗有異說異受?沙門瞿曇憶所說耶?」
世尊答曰: 「大王!我憶曾如是說:『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:若有餘沙門、梵志「一時」知一切,「一時」見一切。』大王!我憶如是說也。」
在這世尊回答中,顯與拘薩羅王波斯匿初訪佛時所言,『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,若有餘沙門、梵志一切知、一切見者。』瞿曇!憶如是說耶?」與下一句差一個「一時」之詞。此「一時」有人解為「同一時間」,但我解為「有時候」。佛當然可時時一切知、一切見,而有些餘沙門、梵志因緣具足「有時候」也能一切知、一切見。
而本句『本無,當不有,今現亦無:若有餘沙門、梵志「一時」知一切,「一時」見一切。』依個人看法應解為:本無有此因緣,當然不會有此果,今世顯現當然也是無〈果〉。如果有其它沙門、梵志能「有時」能了知一切〈指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〉、實見一切者當知如是〈知無因無緣,本不生〉。此也是在說三世因緣果報的緣生法,如果其它沙門、梵志能知一切〈指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〉、見一切者就能知曉此三世因緣果報的緣生法。
而非像許多人認為單指唯有佛陀的「正遍知」能知一切、見一切,無所不知、無所不見,而其他沙門、梵志不能知一切、見一切。這或許是受佛的十個名號、佛俱十力及佛是一切智智所影響,想當然爾的偏向解釋。另外在本句「本無」中的「無」,如要解釋為「餘沙門、梵志無一切智」,那麼既然「本無」就是「本來就無有」,那麼變成佛也不能成一切智」。
另外也不是如南傳經文的解釋,佛陀不能同一時間知見一切。這也是一部份佛子自我局限的解法。就如佛説「法華經」時,有些小根器的修行者充耳不聞,退席而去。
我為何作此解釋?我不談其他,就以本經上下文看是否足以來支持我的看法?
在此經中云:
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:「瞿曇!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為有勝如、有差別耶?」
世尊答曰:「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此有勝如、有差別也。剎利、梵志種,此於人間為最上德,居士、工師種,此於人間為下德也。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是謂勝如、是謂差別。」
此段的意思:
波斯匿王問佛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這四種性有何優、劣因緣,而有差別嗎?
世尊回答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這四種性有優、劣因緣,而有差別。剎利、梵志種,此於人間是為具最上福德因緣者,居士、工師種,此於人間是為具較低下福德因緣者也。
由上對話亦在說明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這四種性有此優、劣的因緣,而有差別。有其差別仍在其福德因緣的優、劣,非無因無緣。具最上福德因緣,在人間為剎利、梵志種。具較低下福德因緣便為居士、工師種。
此合乎「此有故彼有的緣起法」,及「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」的因緣法。
在此經中云:
拘薩羅王波斯匿白曰:「瞿曇!我不但問於現世義,亦復欲問於後世義,聽我問耶?」
世尊告曰:「大王!欲問,恣意所問。」
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:「瞿曇!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此有勝如、有差別於後世耶?」
世尊答曰:「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此有勝如、有差別謂後世也。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若成就此五斷支,必得善師如來.無所著.正盡覺,必得可意,無不可意,亦於長夜得義饒益,安隱快樂。云何為五?多聞聖弟子信著如來,根生定立,無能奪者,謂沙門、梵志、天及魔、梵及餘世間,是謂第一斷支。復次,大王!多聞聖弟子少病無病,成就等食道,不熱不冷,正樂不諍,謂食飲消、正安隱消,是謂第二斷支。復次,大王!多聞聖弟子無諂無誑、質直,現如真世尊及諸梵行,是謂第三斷支。復次,大王!多聞聖弟子常行精進,斷惡不善,修諸善法,恒自起意,專一堅固,為諸善本,不捨方便,是謂第四斷支。復次,大王!多聞聖弟子修行智慧,觀興衰法,得如此智,聖慧明達,分別曉了,以正盡苦,是謂第五斷支。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彼若成就此五斷支,必得善師如來.無所著.正盡覺,必得可意,無不可意,亦於長夜得義饒益,安隱快樂,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是謂勝如、是謂差別於後世也。」
此段的意思:
波斯匿王又對佛說:我不但要問於現世義理,也要問於後世義理,能聽我的發問嗎?」
世尊告訴波斯匿王:「大王!你要問,可隨你的意而問。」
波斯匿王問佛說:「瞿曇!此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以現世此有優、劣因緣、於後世有差別嗎?」
世尊回答說:「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此世有優、劣的因緣、後世便有差別。此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若能成就此五斷支,必能成為人天師的如來.無所著.正盡覺,必處處能得可意,無不可意之事,也能於長夜得饒義獲利益,安隱而快樂。
由此段知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若能成就此五斷支(五種精進勤勉斷煩惱之法),必能成為人天師的如來.無所著.正盡覺。也就是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若能成就此五斷支,就能為一切知、一切見者,此處已明顯指出非專指佛才能一切知、一切見。可見某些人指此經是説「唯有佛陀的「正遍知」能知一切、見一切,無所不知、無所不見,而其他沙門、梵志不能知一切、見一切。」此論斷是錯誤的。只是差在「一時」,佛當然可時時一切知、一切見,而有些餘沙門、梵志因緣具足「有時候」也能一切知、一切見。
而甚麼是五斷支?1.多聞聖弟子能信得著如來,如根能生定立固著,沒有人能奪取,這就是所謂沙門、梵志、天及魔、梵及餘世間能如此,這就是成就謂第一斷支。2.再來,大王!多聞聖弟子能少病無病,成就飲食知其量,不熱不冷,正樂不發脾氣之諍,就是所謂食飲能消化、正安隱消受,是謂第二斷支。3.再來,大王!多聞聖弟子無諂媚無誑傲、質性正直,顯現行為如真的世尊及修諸梵行,是謂第三斷支。4.再來,大王!多聞聖弟子能恆常行精進,斷惡不善法,修習諸善法,恒常自起意正知正念,專心一意堅固,修作諸善為本,以種種方便斷惡修善,是謂第四斷支。5.再來,大王!多聞聖弟子修行智慧之法,觀生滅無常之法,得如此智慧,聖慧明而通達,能分別曉了,以正盡苦邊,是謂第五斷支。此世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他們如果能成就此五斷支,必然能得善師如來.無所著.正盡覺,必得可意,無不可意,亦於長夜得義饒益,安隱快樂,此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是所謂能如此修此世善因緣,這就是所謂形成此差別於後世之因也。」,這也就合乎「欲知來世果,今生作者是」的因緣法。
在此經中云:
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:「瞿曇!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此有勝如、此有差別於斷行耶?」
世尊答曰:「此有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此有勝如、此有差別於斷行也。大王!於意云何?若信者所斷,是不信斷者,終無是處。若少病者所斷,是多病斷者,終無是處。若不諂不誑者所斷,是諂誑斷者,終無是處。若精勤者所斷,是懈怠斷者,終無是處。若智慧者所斷,是惡慧斷者,終無是處。
「猶如四御,象御、馬御、牛御、人御,彼中二御不可調、不可御,二御可調、可御。大王!於意云何?若此二御不可調、不可御,彼來調地、御地,受御事者,終無是處。若彼二御可調、可御,來至調地、御地,受御事者,必有是處。如是,大王!於意云何?若信者所斷,是不信斷耶?終無是處。若少病者所斷,是多病斷耶?終無是處。若不諂不誑者所斷,是諂誑斷耶?終無是處。若精勤者所斷,是懈怠斷耶?終無是處。若智慧者所斷,是惡慧斷耶?終無是處。如是此四種,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是謂勝如、是謂差別於斷行也。」
此段的意思:
拘薩羅王波斯匿,問佛說:「瞿曇!此有四種姓,所謂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這對於修斷行(精勤斷煩惱之法)有優、劣因緣嗎?有差別嗎?」世尊回答說:「此有四種姓,所謂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這對於修斷行,乃有優、劣因緣,而有差別的。大王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有信者所斷的,這不信者也所斷者,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的(信者能精進勤勉而斷煩惱,無信者即不能)。如少病之人所斷,而這多病之人亦所斷者,終究不會有此道理(少病者能精進勤勉而斷煩惱,多病則不可能)。如不諂媚不誑傲者所斷,而這諂誑之人也所斷者,終究不會有此道理(不諂誑人,能精進勤勉而斷煩惱,會諂誑人,就不能)。如精進勤勉者所斷,而這懈怠者也所斷者,終究不會有此道理(精勤的人能精進勤勉而斷煩惱,懈怠的人是不可能的)。如有智慧者所斷,而這惡慧的人也所斷者,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的(有智慧的人能精進勤勉而斷煩惱,邪慧的人則不可能。)
好像四種調御那樣,所謂象御、馬御、牛御、人御。其中,有二種御,不可以調、不可以御,二種御可以調、可以御。大王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果此二種御為不可以調、不可以御的,他卻來到調地、御地(已被調御的狀態),接納領受其調御之事項或方法者,終究不會有如此的道理。如其中之二種調御可以調、可以御的,而有人來至而調地、御地(已被調御的狀態),而接受其調御之事者,必定會有如此的道理的。像如是的,大王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有信的人所能斷的,而說是不信的人能斷嗎?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的。如少病的人所斷的,而是多病的人所能斷嗎?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。如不諂不誑者所能斷的,而是諂誑之人所能斷的嗎?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。如精勤的人所能斷的,而是懈怠的人所能斷的嗎?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。如有智慧的人所能斷的,而是惡慧的人所能斷的嗎?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。像這樣,此四種姓,所謂剎利、梵志、居士、工師,這是所謂其斷行有優、劣因緣,就是所謂其斷行有差別的。
此以下內容就不再綴述,從以上都明顯訴說著三世因果的緣起法,也就是知一切〈指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〉、實見一切者當知如是〈知無因無緣,本不生〉。